陆时琛的双腿剧烈痉挛,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撞得向前滑行,胸前被死死压在冰冷的木质长几上。乳环在桌面上剧烈摩擦,金属与木头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十指深深抠进桌缝,指甲几乎断裂,喉咙里只剩下一叠声破碎的尖叫与哭腔:
"啊啊……不行了……两个太大了……肠子要被操断了……"
"操断了也得受着!"平头男双眼赤红,腰胯如疯狂的打桩机般高速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紧接着又被瘦高男的肉棒狠狠捣进去,"你这个吃不饱的骚穴,被两个人一起操的滋味是不是爽得魂都飞了?"
瘦高男紧贴在平头男的背後,一边疯狂耸动腰部,一边恶狠狠地掐住陆时琛汗湿的腰际:"真他妈是个极品贱货。前面还含着另一根,後面被我们两个轮流操,看你这张骚脸哭得有多浪!"
此时,前方的横肉男见状也发出一声低吼,将塞在陆时琛花穴里的肉棒重重抽出一大半,随即又凶狠地贯穿到底。
影依旧坐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令人作呕又靡烂至极的画面。他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别弄死了,今晚还有别的节目。"
"放心吧主人,这骚货命硬得很,穴这麽会夹,玩坏了可惜了。"平头男狂笑着,腰部的力道愈发狠戾,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陆时琛彻底钉死在桌面上的疯狂。
当夜色深沉,这场密室里的轮流发泄终於暂告一段落,三名满身汗臭的粗壮男人一边系着皮带一边骂骂咧咧地退到一旁,留下陆时琛如同破旧布偶般瘫软在冰冷的长几上。
影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因频繁欢爱而微微颤抖的躯体,只是冷冷地用靴尖踢了踢陆时琛汗湿的肩膀,随即吩咐手下将人直接打包带走。
数小时後,车队驶出了繁华的市中心,停在了一处位於郊区的私人工厂地下室内。
这里没有会所的奢靡与恒温香氛,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以及长年累月累积的工业粉尘气味。
影将陆时琛像扔死狗一样直接摔在散落着废弃金属零件的水泥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陆总,语气平静而残忍:
"听说这里的工人已经很久没见过像样的货色了,正好让他们见识一下,什麽叫真正的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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