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过?还是你没资格说?还是说——是我没资格听?」
「这个嘛......」
「......」
看着韩宝亨为难的表情,老实说、若雨心底有些受伤。尽管对方没明说理由为何?但自尊极强的她怎受得了自己「并不够格」?
「......当我没问,你若真有办法就好。」
她试着若无其事撇过头,无视韩宝亨明显松一口气的表情,但仍听得见对方吐气。
「喔——那、总之你愿意就好。那接下来,我跟你说一下该怎麽潜入学务处吧。」
回到现在,在推开厕所通风口後,若雨深x1口气,试着照自己的方式,抓住天花板边缘向上施力。但没办法,实在是没法顺利撑起自身,靠自己把身T塞进那该Si的通风管里。
到最後还是只能照韩宝亨所教,先伸脚抵着隔间壁板,让自己得以撑在半空,再举起左脚跨过洞口、换只脚撑住、把剩下那只脚也挪进洞口。
好不容易进到通风管,再按照韩宝亨教的动作,脚抵着洞口挪动上半身,让自己不致掉落,再转过身子开始匍匐前行。
「......」为什麽呢?
为什麽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何好好的学生生活短短几天全变了样?
为什麽自己这种资优生得像老鼠一样在通风管里爬行?为什麽自己非得像个手下般被他使唤?为什麽自己连点自行发挥的机会也没有?
这样简直就像、像自己不是自己,而只是他的代理人般;只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别人手中的棋子,并非主T而只是次一级的存在——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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