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nV士,除了我们三人之外,您在过往的生活经验中,是否还曾确认过其他具备同类非自然感知能力的人员?」
谈及严肃的正题,杨姨脸上的调侃笑意也渐渐淡了下去,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亲自确认过第二个。不过早些年在老家或者菜市场里,偶尔确实会遇见几个人,他们身边缠绕的线条走向古怪得很,甚至有些人身上的光芒会突然消失,我猜那些人背地里说不定也藏着什麽不为人知的特殊本事。但是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在这个社会上有谁敢随便到处宣扬?大家不都只想老老实实地过好自己的普通日子嘛。」
「这意味着,我们目前在统计学上,无法准确评估此类现象在母T人口中的分布密度。」严律冷静地下达结论。
「也许真实的数量b我们想像中要多得多,只是每一个人都选择了对全世界隐瞒而已。」喻白低声接道。
在这一瞬间,喻白心底深处那块常年紧绷的角落,忽然莫名地松动了几分。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他总以为自己是这座庞大都市里唯一一个背负着怪异秘密的异类——他必须在电梯开口抱怨加班时强行低下头装聋作哑,必须在雨伞突然发出叹息时y生生憋住脸上的表情,甚至在不小心回应了某个物件的埋怨後,还得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向身旁惊讶的朋友解释自己只是在背诵新书的宣传文案。
而现在他终於真切地意识到,在这个看似循规蹈矩的钢筋水泥丛林里,或许在每一个不为人知的转角处,都有那麽几个同样小心翼翼的灵魂,正努力伪装成一个合格的正常人,在日常的洪流中安静地生活着。
只不过他们在茫茫人海中,始终没能找到一套能够彼此识别的暗号而已。
杨姨提起紫砂壶,动作熟练地替三人的瓷杯中重新注入热腾腾的茶水。
「所以啊,阿姨今天特意张罗这桌茶水把你们两个请过来,就是想着趁早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说个明白。既然现在阿姨不小心撞破了你们两个身上的大秘密,那麽作为交换,我也把自己的底牌亮给你们看,这样一来对大家才算公平合理嘛。」
喻白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那杨姨打算怎麽处理这件事?总不会真的打算向大楼管委会打报告吧?」
「怎麽可能!」杨姨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外面的邻居不是把阿姨当成JiNg神有问题的疯婆子,就是天天排队堵在我家门口求我帮他们算命看姻缘,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嫌烦得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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