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箱上方漂浮着:【单次搬运引发腰部肌r0U拉伤风险】
第二箱底部边缘则闪烁着:【底部胶带承重不足,封口脱落风险】
严律二话不说,从一旁的工具盒里cH0U出一卷加厚封箱胶带,俐落地在第二个纸箱底部以「工」字形重新加固了两道。
喻白抱着双臂站在一旁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挑眉问道:「严主任这双眼睛,刚才又在纸箱上看见什麽不得了的灾难预警了?」
「第一箱重量超出单人负载安全线;第二箱底部封条老化,搬运过程中极易发生底部穿透溃散。」
「那我需要负责什麽工序?」
严律将胶带切断,指了指书房方向:「您负责将书架最底层的隔板空间清理乾净即可。」
「就这样?不需要我帮忙抬?」
「不需要,徒手重物搬运由我负责即可。」
喻白没有逞强去争抢沉重的纸箱,也没有质疑他这份近乎刻板的谨慎,只是无b自然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书房整理层架。
这个微小的顺从,让严律抱起纸箱的动作在半空中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喻白已经能无bJiNg准地分辨出,严律口中那些看似Si板的指令,哪些是出於超自然警示的强制g预,哪些又纯粹是他个人的生活习惯。
喻白不再把严律的每一次cHa手视为高高在上的管教,不再故意用冒失的行为去挑衅规矩;而严律也早已习惯了全盘接纳喻白口中那些荒诞不经的物件言语。
严律看见危险,喻白交付信任;喻白听见异音,严律负责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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