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喻白习惯了在别人给定的既有选项里，挑选一个看似代价最小的去妥协；而这一次，他学会了主动替自己争取第三种可能。
程编在电话那头思索了良久：「我个人非常欣赏你的工作态度，但这份折衷方案还需要跟总编以及新团队的主管开会确认。」
「我明白，麻烦您了。」
「两天内给你正式答覆。」
「好。」
挂断电话後，喻白将手机搁在餐桌上。
客厅中央，那只二十八寸的黑sE行李箱依然大喇喇地敞开着。两只毛绒兔子拖鞋一左一右靠在箱T拉链旁，耷拉着长耳朵，宛如两名正在法庭上焦虑等待最终判决的小嫌犯。
「审判结果还没下来，」喻白蹲下身，对着地毯上的两只拖鞋说道，「你们不用紧张成这样。」
左边那只拖鞋的兔耳朵忽然极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那记动作极度微弱，若不是喻白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几乎会以为只是室内空调吹出来的微风。
喻白眯起眼睛：「刚才是你自己动的？」
拖鞋纹丝不动。
「再动一下给我看看。」
依旧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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