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想换了位置换一颗脑袋,只留劳工最低薪资,其余都捐赠出去。」
「蛤!?你在想什麽!?」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就是因为这样,李和梅才不想说太多。
「姊,别担心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你真的知道吗?」
姊姊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发酸的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布布像是知道自己妈妈难过,拍了拍她的x口代替安慰。
和布布不同,李和梅说不出任何慰解的话。
不顾家人担忧,一意孤行地走在政治路上,真的值得吗?
李和梅问着自己,但是她现在没有答案。
「算了,你一坚持起来,没人档得住你。」
说罢,姊姊迳自斟满了一杯红茶,抬头,一饮而尽。
「不过,我真的觉得沈其文不错啦!」
李和梅的脸上再次生出三条线,话题怎麽又绕回来了?
「其实我蛮感谢他的,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地被提拔为秘书长,法官也不会把布布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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