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那只穿着厚底布鞋的脚用尽全力,重重地踏在地上——位置离金属圆柱还有一米多远。
几乎就在他脚掌震落地面的同一瞬间,沙漠已经会意。他没有抬头,只是手腕一送,用那把绝缘橡胶柄的小锤,在圆柱T的铅皮外壳上,做了一次几乎称不上“敲击”的触碰。
“咚。”
一声轻微的敲击声。
紧接着——
“嗡————!”
一GU远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浑厚、仿佛直接在人x腔里响起的闷响,从金属圆柱内部骤然爆发出来!
那一瞬间,我眼前猛地一黑,不是失去视觉,而是所有感官仿佛被投入了粘稠的沥青里。耳朵听不见,鼻子闻不到,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和沉重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在那片混乱的感官剥夺中,我恍惚感到一GU庞大而冰冷的意志扫过——那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对“活着”本身的一种本能排斥——冷漠、原始,没有任何情绪修饰。
“卫!”
白素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水下传来,将我猛地拉回现实。
我发现自己正单手SiSi抓着旁边一个木箱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白素的脸sE也有些苍白,但她站得很稳。
“刚才那是……什么?”我甩了甩头,残留的嗡鸣还在颅骨内回荡。
“那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空气,狠狠在脑子里推了一把。”白素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刚才那一下敲击,像是把它从沉睡中‘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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