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重新分析了去年从仓库带回来的所有数据,包括那铅桶裂缝处的能量残留光谱。”戈壁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易懂的说法,“最重要的是,我们分析了哈山寄存的那箱他父亲的旧物------几件刘根生早年贴身的小玩意,上面沾附了一种极其独特的能量痕迹。这种痕迹,和那块金属牌材质上附着的、极其微弱的背景辐S,存在某种同源的波动关系。我们以这些旧物为‘线索’,当时看不懂,是因为手里没参照。现在有了,反过来算,就能看出点门道。那牌子上的点阵,不是图案,是指向。”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结果呢?”
“坐标大致锁定了。”戈壁的声音里压着一GU火热的亢奋,“在中国西北,一片地图上几乎空白的区域,当地人叫‘黑戈壁’,也有叫‘魔鬼城’的。”
“有什么?”
“有什么?”戈壁的语调依旧压得很低,但我听得出来,他在刻意克制:“那里的‘不对劲’,连天上那些昂贵的铁疙瘩,都没法忽视。磁场紊乱得一塌糊涂,重力分布图看起来像被人r0u过的废纸!更绝的是,沙漠从一堆差点被送去化浆的、五十年代地质局废料里,翻出几页没头没尾的手写记录!”
他喘了口气,压低声音:“上面说,一支勘探队在那里全军覆没,唯一爬出来的那个,成了疯子,整天嘶吼着什么‘黑sE的巨指’和‘地底的哀嚎’。那之后,那片区域就成了生人勿近的空白,偶尔有飞机掠过,仪器都会发癫。”
所有的怪事——那只会唱歌的铅桶、那块指路的金属牌,还有那些疯掉的地质队员,全像是一条条毒蛇,最后都钻进了同一个洞x里。
而我现在,就要把手伸进那个洞里去。
我打开保险柜,取出那块沉寂了一年多的金属牌。它依然冰凉。我沉默了几秒钟,对着话筒说:“我马上过来。”
“把牌子带来。”戈壁说完,g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我没有立即动身,而是拨通了一个极少使用的号码。这不是打给哈山本人的——他和他父亲此刻正深藏于地底,进行着他们那“分段式”的生命旅程。这个号码,是哈山进入那容器前,郑重留给我的一个紧急联络方式。他说:“如果我‘睡着’的时候,那些‘老麻烦’又找上门,你就打这个电话。那边的人,可以调动我留下的大部分资源,也知道该怎么做。”
电话几乎在响铃的瞬间就被抓起,一个低沉平稳、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传来:“卫先生,我是老钟。大老板‘休眠’前留有严令,此线响铃,如他亲临。有何吩咐?”
我迅速说明了情况与戈壁的坐标推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显然老钟在快速消化我提供的信息。然后他的声音才传来,依旧沉稳,但语速b平时快了一线:
“坐标我记下了。戈壁和沙漠两位先生那边,我立刻派人把磁带和图表送过去。至于地形资料,我可以通过军用传真线路接收,虽然图像会粗糙些,但主要轮廓应该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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