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我这里用了引号。因为事后回想,那根本不是“看”。那不是视线,而是一种......感知。就像你走进一个房间,不需要特意去看,就知道房间里有什么。它就是用这种方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
一GU冰冷的、难以形容的感觉扫过全身,汗毛倒竖。
我感到无数混乱、冰冷、绝对非人的念头,像冰锥一样试图扎进我的脑子。白素在我身旁,呼x1微微一窒,她的手极快地在我手臂上按了一下——那是警告,意思是“别动,别让‘它’注意到我们的‘反应’”。
但最令人心底发寒的,是它的“目光”根本没有在我们身上停留。
是的,没有停留。
我和白素,在它的感知里,大概就像背景噪音里几个略微不同的频率起伏,连“个T”都算不上。它的视线,或者说,它的主要感知焦点毫无阻碍地掠过我们,然后投向这个囚禁了它无尽岁月的空间本身。
就在那“目光”移开的瞬间——
“……时……间……?”
“……我……的……壳……?”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串极其古怪、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音节,像烧红的铁钉一样,直接钉进了我的脑壳深处!
我浑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那根本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某种强烈的意念波动,强行在我意识里“翻译”成了我能勉强理解的碎片。我怀里的那个戈壁改装过的探测器,此刻正发出凄厉的尖叫,指针疯狂乱跳——它显然也捕捉到了这GU狂暴的思维波,只是仪器无法理解,只能用噪音抗议。
白素的脸sE也更白了一分,她的手握紧了袖中的短刃——这是她极度戒备时的本能动作。
几乎就在这令人头皮发炸的“对话”发生的同一刹那,我们进来的那条破损金属通道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但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软底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细微摩擦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什么人!”我猛地转身,举枪对准入口Y影。
四个人,无声无息地从Y影中浮现。清一sE的深灰sE中山装——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火车上那三个,市场里那个,都是这身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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