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回去了。」紫氏良没等朝颜说下去,便自她身旁擦肩而过。
「要回去了?不练练刀吗?」况且她才出来没多久呢。朝颜暗自地忖着。
「快是用餐时间了。」紫氏良没有停下脚步,仅是略为偏过头,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若不饿,大可继续留在这里,自己先暖暖身……我可是饿极了。」
「你……」
朝颜一下子气结,半句话也接不上来。
她悻悻然收起刀,跟上紫氏良的步伐。这景象好像紫氏良才是少主一样。朝颜不禁想起初见紫氏良时,他那副喊着「小姐」倾身敬礼的模样,演得还真是到位。
「小姐,用膳了。」望弥轻软的嗓音飘入她的耳中,随後纤细的身影便端着放上餐盘的小桌走至她桌前。
朝颜没有抬头。她低首不知凝视着着甚麽,略微颦着眉,看得十分专注;几缕发丝因着她的动作而向前垂下,半掩住她的面颊。
望弥见状,便将矮桌放置於地面上,於朝颜对面跪坐了下来。
「小姐,您在看甚麽?」
朝颜闻声,才猛地回神,随後招手示意她靠近。
「依你看这是甚麽?」她将手中的东西摊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条染绢,一条书写过的染绢,然而却令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绢布染得是不甚均匀的薄红sE,甚至带着些许斑驳;上头的字T轮廓已然模糊得无法辨认,布里包覆着几朵早已不完全、乾枯变sE的樱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