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弥垂着眼眸,小心地将朝颜染血的袖子轻轻剪开。她用浸了温水的Sh布仔细地擦拭着朝颜手臂上斑驳的血渍,动作放得极为轻柔。
朝颜坐在铺得整齐的软垫上,紫氏良单腿盘着坐在她面前;一旁支离破碎的残片还未收拾乾净,仅是稍略扫向一旁堆积着。
「哎……轻点。」望弥轻轻地在朝颜的伤口上敷上一层深草绿的药膏,然而朝颜仍然皱起眉心,细微地喊出了声音。
一GU灼热的刺痛感攫住她的知觉。
「小姐,您忍着点吧。」望弥静静地笑了,两颊的酒窝略微凹陷,手上的动作熟练持续着:「和人打架时受伤都不喊痛,怎麽上药时就痛成这样了。」语气里却有些调侃的意味。
「你何时学会这麽说话了。」朝颜瘪了瘪嘴,略带疑惑的瞥了她一眼:「是和良学来的吧。」
望弥仅是笑而不答,自桌上取来一块乾净的白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手臂。
而紫氏良的眼底已然没有方才冷冽的神sE,望着朝颜的伤口,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语调柔和了下来。
「还是请大夫吧。」
「只不过是割伤而已。」一抹纯粹的笑容在她脸上轻轻漾开,彷佛她臂上的伤口已然再也不会疼痛:「不用这麽大惊小怪的,我信得过望弥。」
朝颜突然仰起头,想到了甚麽一般,一双黑曜石似的眸子转而看像望弥。
「对了,望弥,你去把那块绢布拿来。」
「是。」望弥淡然答应了一声,便徐徐向後而去,那块血红的绢布早已随着凌乱不堪的残骸散落在地面上。她自陶瓷破片中将它捡起,交递至朝颜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