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不以为意,迳自思忖着。
今天的事情连尚月都知晓,应当是已然传到母亲耳里。等会儿应该要亲自去向母亲报备一声才是。
尚月微微提起有点沉的裙摆,有些艰难地踏过雪地。尾裾在後方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鞋袜已然被积雪浸了半Sh。
方才燃起的愠怒已然消退了大半,可她x口仍然还有一抹不快。
她的母亲仅是一名侧室,出身更是微寒。即便该有的名份都给了,应得的待遇也没有少;可这府中的下人们,谁不是私底下非议纷纷。
这令她见到朝颜那张脸孔,便心生嫉怨。
她们两本就不是同一边的人。也许当初她的母亲恳求父亲留下她,便是一个错误。
她一个分神,突地脚下一滑,重重跌上了Sh冷的雪漥里!
她吃痛的抿起唇,连忙有些难为情地向四周张看,仅有一片皑皑白雪。她略为松了口气,撑起身子想站起来,足腕却袭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令她再度跌坐回原处。
「二小姐。」一抹稳静而深沉的嗓音忽然自头顶上方传来。
尚月猛然抬头一看,一抹清淡的素sE顿时映入她的眼帘。那人衣着单调,束成马尾的黑发因倾身而垂至x膛前,唇边带着一抹温温浅笑,墨sE眼底却看不出情绪。
她依稀觉得面前这人有些眼熟:「你是……」
「二小姐需要在下帮忙吗?」对方没有回应她的疑惑,仅是淡然问道。
尚月稍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却仍然点了点头。对方知晓自己是源家的二小姐,应当是这府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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