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餐盘的千绘早已立於门外,大约几公尺远之处,不敢踰矩偷听,也没有出声打扰。直到门扉缓慢地被拉开,她才端着有些凉去的饭菜走近。
举步踏出房门前,末花如烟霞似的身影轻移到紫氏良的面前,低声耳语,以紫氏良恰巧能够听闻的音量。
「良,我要你记住。朝颜的生命,就是你的生命。」
紫氏良的眼中似有什麽复杂的情愫一晃而过,带着一抹苦涩,瞬间即被掩饰了过去。
末花没有听闻他声音里的乾哑。
「在下定会全力维护小姐的安全。」
书房中满是旧书卷的气味里,朝颜坐在靠近廊道的窗边位置,一手托着腮若有所思。雪落得渐缓,重复着映入她清澈的眸底,再飞出她的视线。
这一离开,会是多久才能回来呢?
这件事情牵涉的人必定不少,母亲断断不会贸然了结。更何况有许多疑点尚未厘清,恐怕没有一个半月是回不来的。
「朝颜。」一声熟悉的叫唤声让她猛地回神。
那人的影子瞬间闪现在窗外,露出了上半截身躯。
「你这样突然出现,会吓到人的。」朝颜放下支着下颚的右手,随兴咕哝了几句,倒也没有真的不满:「怎麽突然来这儿?」
「你在想甚麽?」紫氏良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迳自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他的声音较平时温和许多,将手臂搁在窗上,双目定定地觑着朝颜漂亮的侧脸。
「没有什麽。胡思乱想而已。」朝颜被他看得脑中愈加混乱,连忙错开视线,作势翻动起手中的书页。
「你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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