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放心,白蝶不会有事的。」情绪如同涟漪般晃散开来,白蝶静静以浅笑饰去,摇了摇头,隐含几许凄苦。
「真的?」
「是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我去拿衣服来让您换了吧。」语落,白蝶起身走出屏风,候在外侧的紫氏良与尚月立即抬首望向她。
「伤势如何?」紫氏良先行开了口。
「没有很严重。」白蝶淡然一笑,走向桌边取过上头折叠整齐的衣裳,向紫氏良交代着:「我在这儿工作时常烫伤。等会儿我去取烫伤药给您,这伤务必得每日换药,保持乾燥,约莫八、九天会脱痂的。」
紫氏良闻言无声吐了口气,尚月瞥了紫氏良一眼,向前几步接口道:「那好,这段日子我来替姊姊换药吧,谢谢你了,白蝶姑娘。」
「应当的,本就是我有错在先。」白蝶浅浅一颔首,捧着衣物又走进了屏风後。
「请把Sh衣裳交给我吧,换了这身乾净的。」她手中是一套抚子白的印花小袖及苏方sE裳袴,衣上的飘樱饰纹以柔和的粉sE浅浅染着。
「谢谢。」
朝颜接过了那套衣物,缓缓褪去身上最後一件衬衣交给白蝶。屏风後头朝颜的影子晃动着,白蝶双手抱着微染血渍的白衣走了出来。
「各位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待白蝶先把这衣服洗了,再还给各位。」
「不用了。」紫氏良思索了一瞬,出声婉拒:「我们还得赶路,若要等衣服洗净晾乾,恐怕会拖迟太久。既然沾了血便扔了吧。」
「好。」白蝶简单地应了声,转身拉开了房门,脚下步履轻旋便沿着回廊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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