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氏良沉默了半晌,断然吐出两个字。
「可以。」
在朝颜微楞的神情下,尚月笑了,笑得浅淡如烟:「谢谢你。」
尚月搁在腿上的双手不着痕迹地揪紧了自己的衣裳,转瞬复又松开。她不愿再如朝颜说得那般,只能待在府中什麽也使不上力。
她不甘心。她彷佛与面前的两个人,隔着一条透明的界线。如果跨过了那条界线,她和紫氏良的距离会更加接近吧?
「以後朝颜的练习时间,你便一起来吧。」紫氏良说得平淡。
「好。」
没料到紫氏良答应的果快,朝颜没来由地感到x口沉闷了起来,怏怏别过了脸。她转而向白蝶说话,刻意自然的语调反倒有些生y。
「白蝶,你在这茶楼待多久了?」
紫氏良听得出来,仅是若有似无地一哂,没有多说什麽。
「没有很久,还不满一年呢。」白蝶优柔微笑,思绪不露,娥眉淡淡。
「不过将近一年,也没吃住那掌柜的多少。」朝颜皱起眉头,不经意地喃喃:「怎麽那位掌柜的妇人似乎对你颇有微词?」
这话g起了在场众人的兴趣。然而白蝶的肩头隐约一颤,只是低低垂首,一下子失了言语,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与苍凉。
髻旁金钿熠熠,眸底神采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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