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紫氏良哑然失笑:「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
「没有、没有。我看人看多了,不会错的。」
老叟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紫氏良亦无言可对;正yu告辞之际,眼尾余光扫过了方才朝颜拿在手中欣赏的莳绘木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全数的旅费皆由朝颜保管着,而他自己身上亦带了些微薄的银子以备急。料想这些木栉不是甚麽昂贵品,单用他自己的钱应该还足够,於是便开了口。
「那个莳绘栉子卖多少钱?」
那老叟听了便呵呵地笑开,苍老的手取过一块红sE小布,将那木栉包了起来。
「年轻人,你终於想通啦!这东西不贵,我可以再算你便宜些……」
尚月与白蝶和前方两人拉开了些许距离,在後头缓缓跟随。朝颜与紫氏良在摊位旁停了下来,尚月便索X勒马至路旁候着,别眼不去看那两人的风景。
「小姐。」沉静坐在後头的白蝶蓦然唤了一声。
「怎麽?」尚月没有回头,她让自己的视线望向远处,错杂的人影在眼底晃动着。
「请容白蝶问一句。」白蝶说得轻淡却也明白:「小姐为何愿意将我留在身边?我的身世复杂卑微,小姐也不全然了解我,难道小姐是同情我吗?」
「那麽你呢?你对我的身世又了解多少,为何愿意跟我走?」尚月细微地扬起唇角,一语道破:「我猜……那是因为你需要我对吧。」
白蝶微愣,几乎要不可置否地点头,但尚月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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