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朱唇边笑意浅g,眼底水潭深邃沉静。白蝶捏着发带一端仔细缠绕着,系上一个平整漂亮的结,便移步跪坐在尚月前方。
「那麽,小姐现在是如何想的?」
尚月略微摇了摇头,眼底霎那间闪过了什麽:「我没有头绪。但是我不会再看着姊姊夺去我想要的事物,我和母上不一样。我不是那样懦弱的人!」
因为太懦弱了,所以父亲不Ai母上、也不Ai她。所有的关Ai都给了末花夫人以及她的孩子们,而她与母亲困锁在源氏这样一个冰冷的笼里,称那作他们的家园。
尚月知道自己每走一步都是愈陷愈深。然而她不在乎。源朝颜所拥有的一切原是她也应当拥有的,她会不计代价地争回来……她会一样一样争回来。
朝颜流丽黑发牢牢地束起,一手持刀,右脚略微向前滑出。她白皙JiNg致的面庞上沾着融雪,袴角稍微浸了些水气,吐息化作氤氲白雾,蒙胧间飘摇而散。宽长袖摆无所顾忌地卷至肘处,露出了纤白下臂。
朝颜已然在客栈後方的小院挥了一阵子的刀,夕日的颜彩缀点成她的衣,明YAn而华美。紫氏良仅是地在一旁席地而坐,轻松地观望着。
她身上的绯樱纹样随着她的动作扬舞,在漫飞的雪中。一株在雪中奋力开展的樱华,凛然而立,嫋嫋垂瓣。可惜了生错时节。
生错了时代。
「方才那一刀破绽太多。」紫氏良单脚盘着,一手搁在膝上:「你这样是打不赢我的。」
「哼,b过了才知道!」朝颜忿忿挥出一刀,挟带着怒意。
「心不静,刀不稳哪。」紫氏良话说得清凉。
「喂!」朝颜竖起秀眉,一个回身削落了大片丛生的荒草:「紫氏良,你要是没事做又不愿教我,就别在这里打搅我练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