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母上,方才我外廊见到父上了,父上停下来陪我说话呢。
是吗?你们说了些什麽呢?
父上问我学琴学得如何,我向他说老师夸我聪明,学得很快。
接着父上就笑了呢,还说我听话……
地牢里再度渗入一丝微弱的光源。埋头瑟缩在乾草堆上的尚月慢慢抬起头,双眼不适应光线而略微眯起。模糊之中她看见有什麽晃动着,起身退後直至後背抵上了墙壁。
「是谁……」极力压抑着颤抖的嗓音,耳边传来自己紊乱的呼x1声:「是谁在那里?」她紧紧咬下失去血sE的唇瓣,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
影子轻盈迈步接近。
「小姐。」熟悉的唤声突然窜入她的耳中,尚月愕然愣了一瞬,那声音带着一贯的平静,继续说了下去:「小姐,白蝶回来了。这几日小姐还好吗?」
「白蝶?」尚月讶然出声,略带迟疑地向前踏出几步,白蝶稍显苍白地清丽容貌在微光下愈渐清明,尚月倒cH0U了一口气:「你怎麽会……我以为你已经……」
「小姐以为白蝶已经被处决了?」白蝶平稳地接续尚月未完的语句,淡淡歛下眼睫,唇边g勒出一抹轻浅笑意:「白蝶能够活到今天,便没有这麽容易被人取走X命。」
尚月露出了迷惘的神sE:「他们如何放你回来的?」
白蝶沉静瞥了她一眼,瞳眸中泛着些许不易见的寒。
「小姐可知道源氏就要出兵了?」她没有正面回应,一语说得云淡风轻,不愠不火:「这儿的首领以小姐您作为要胁,想藉此牵制源氏延缓出兵;然而源氏仍然出兵了,他们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您……您可知道?」语落,白蝶幽然抬起头,细细观察着尚月的面sE。
有什麽狠狠摔碎的清响。後方的牢门在尖锐扭曲的咿呀声中被重重阖上,随後唯一的光源淡出了空间,一片Si寂凄凄然笼罩了上来,无垠深渊似的黑暗。
「父上决定出兵……吗?」尚月涩然牵动唇角,梦呓似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