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会在某件展品前停留许久
什麽也不做
只是安静地看着
那种神情很难形容
不像怀念
也不像悲伤
更像是在努力从某个已经模糊的地方
寻找一个早已不存在的答案
谢闻年曾经见过很多参观者
有人对文物充满好奇
有人只是因为展览热门而来
也有人对历史本身没有兴趣
只是想找个地方消磨时间
可晏知岁不太像其中任何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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