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让他难堪的是,因为刚才诊室里的按压,穴口此刻依然在一翕一合地痉挛。那股滚烫的清液顺着腿根缓缓渗出,湿透了薄薄的纯棉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穴口。冰冷的金属座椅与腿间异常的高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他如坐针毡。
白牧之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攥着膝盖处的布料,眼角因为羞耻和难耐泛着红。
好在由于是工作日,大厅里排队的人并不多。十分钟后,陆均办完手续,手里拿着几份单据大步流星地走回来。
S级Alpha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一眼就看出妻子正咬着下唇强忍着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冷?”陆均摸了摸白牧之冰凉的指尖,眉心立刻拧了起来。
“阿均……我们回车上……”白牧之低垂着眼睫,声音发着颤,根本不敢看大厅里来往的人,下腹的饱胀和腿间的泥泞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陆均眼神一暗,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密闭的轿厢里,陆均一言不发。高浓度的檀木信息素不再像往日那般温柔安抚,而是带上了极强的侵略性和压迫感,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怀里的人。
“阿均?”白牧之察觉到他的异样,纤细的手指揪住执勤夹克的衣领,“怎么了?”
叮。电梯门开。
陆均抱着人快步走向那辆黑色的SUV。拉开后座车门,将白牧之放进去,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地下车库微弱的顶灯透进来。
陆均没有急着去驾驶座开暖气。他单腿跪在宽敞的后座地垫上,庞大的身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牧之死死罩在真皮座椅上。
“老婆。”陆均嗓音沙哑得仿佛含着砂砾,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白牧之穿着宽松长裤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湿润的布料,“医生摸你肚皮的时候,你流水了?”
白牧之眼睫猛地颤动,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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