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几分试探开口:「她没为难你吧?如果她说了什麽让你觉得冒犯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穆清泠转过头,唇角漾开一抹笑意:「伯母人很好,声音听着就亲切,一定是个温柔婉约的大美人。」
傅云深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自家母亲那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怎麽也跟温柔婉约挂不上钩。那想必是接到他的暗示,打定主意要给儿媳妇好印象了。
「只听声音,你怎麽知道她是美人?」
穆清泠凑近了些,那一双清澈的杏眼里盛满了笑意,声音轻快得像羽毛扫过心尖: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想必也是随了伯母。」
傅云深闻言一愣,随即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震得x腔隐隐作响。他看着穆清泠,眼神清正,「b不得你好看。」
穆清泠猝不及防被这男人正儿八经的撩了一下,心尖一颤,有些羞恼的瞪他一眼,「手伸出来,我把脉。」
那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在他x口挠了一下。傅云深看着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沈勳家养的那只小猫,平时高傲不理人,被逗急了才肯亮出软软的爪尖,虚张声势的挠人一下。
他眼睛含笑,乖乖配合的挽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眼底那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全都是她。
距离封山已过了七天,稻谷已收了大半,秦岭山脉的晨雾日益渐浓。穆清泠在大队部调整拖拉机的传动皮带,指尖沾着黑机油。
村会计周文新正拉着大队长刘卫国在外头cH0U旱烟,周文新是个出了名的包打听,这会儿正对着祠堂的军队临时驻紮办事处方向抬了抬下巴,压低嗓子一脸八卦。
「卫国,那些军同志到底在搜啥?」周文新吧嗒了一口旱烟,小眼睛滴溜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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