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对祖孙,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今天穆专家没有证件,你们是不是打算直接让乘警把她当成特务抓起来?在你们眼里,规矩和法纪,难道只是给你们家行方便的工具?」
「不……不是这样的……」老太太哭得喘不过气,只能反覆念叨着,「求求你们,饶了这丫头这一次!」
穆清泠看着这场闹剧,心头涌起一阵疲惫。她拉了拉傅云深的袖子,声音冷静:「云深,算了吧。」
傅云深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在穆清泠的触碰下稍微松动了一分,他还是想给小妻子出口气。
他先将穆清泠扶到下铺坐好,随即转身对着赵晓琳冷笑一声:「刚才你口口声声说我Ai人穿得土,还喊她大姐?」
「你瞎了眼看不出来,我Ai人b你年轻漂亮得多?她今年才十八岁,你几岁?你哪来的脸喊她大姐?」
穆清泠捂脸,觉得有点羞耻。
小王在一旁神情严肃的点头附和自家团长的话,一边将下铺赵晓琳的行李丢到她的脚边。
赵晓琳被傅云深这番直白说得脸sE臊红,「我也才刚满二十!」
「你二十叫不懂事?她才十八岁!」
「她十八岁已经参与了多项科研项目,只为了让边境战士减少伤亡。你二十岁,在火车上仗势欺人、胡搅蛮缠,摆出一副资本家大小姐的作派,试图强占国家资源。」
「她十八岁以前,家里只有一位老NN相依为命,她在大队一边下地g活一边Ga0研究的时候,你在g什麽?你穿着洋裙子在师部大院里要风得风?」
「她让西北军区与沿海军区都能喝上过滤後的甜水。而你张口闭口就是要b人去Si,你这二十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傅云深话锋一转,声音冷得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今天发生的事,一字不漏都会被呈报上去。我不让乘警现在抓你们,是嫌你们吵,没得W了我Ai人的耳朵。赵师长治家不严,这本身就是职务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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