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下班时间，马卡龙六颗只剩四颗。
郑文彬坐在电脑前，打开档名十分慎重的《退休生活整T计画_V72》，在「海外旅行」下面新添了法国，又问AI：
「法国有哪些地方适合六十五岁退休人士旅行？不要每天换饭店，交通要方便，附近最好有医院。」
想了想，他再补一句：
「行程不要太早起。」
AI才开始生成答案，主任室的门便被敲了两下。
张雅雯站在门外。
「主任，文化局林科长来了。」
郑文彬嘴里那口马卡龙差点没咽下去。
下午四点五十五分。
林书妍站在张雅雯身後，外套搭在臂弯，手里拿着手机和公事包。
郑文彬立刻站起来。
「怎麽了？文化局那边又有问题？」
「没有。」林书妍说，「我来等知夏。她下班以後我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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