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一脸绝望说出这样子的话,万民的心咯噔一下,大脑发麻,“师姐怎么了?”
“她睡了两天,今天就是第三天了。”
“她不是感冒吗?怎么会那么严重?”
两天前,程帆早上去实验室迟到。原本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那天刚好是她的生日,研究室里的师兄们早早就把她的实验桌装饰好,想给她一个惊喜。她推开门的瞬间,迎接她的是满室的欢呼和笑声。可她心里却沉沉的,没能真正高兴起来。研究室的人问起,她情急之下说是因为江景瑶生病了,自己忙着照顾所以显得疲惫。
程帆长叹一口气,“我好累,我要睡一会。”
她不知道如何开口,今天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还得要追溯到三十五天前,那个无知的她,答应了江景瑶的一个小小请求。
那是一个yAn光明媚的下午,可程帆却待在地下一层的实验室,感受不到一丝日光。这里没有窗户,四周封闭,像是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空间,正适合那些习惯没日没夜工作的研究生们。
整个实验室由一个大房间和几个小隔间组成。昏暗的大房间中央摆着六张书桌,各自被书籍、文件和设备占据得乱七八糟。靠墙的一张桌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而另一张则横着放在墙角,围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空间。两张书桌随意散落在房间中间,上面摞满翻开的书本和凌乱的草稿纸。纸箱、篮筐和收纳箱更是杂乱地在地上堆放着,像是无人整理的战场。三块白板随意地立在各处,上面除了公式和推演还趣味地画着一些小动物。
房间的地板上七横八竖地铺着走线板,将各种数据线和电源线连接到每张书桌,像是毛细血管般延伸,支撑着整个实验室的运转。
房间一角,几个书架隔出一块相对的空间,书架上的书籍不多,更多的是电线,铁盒和各种工具。面向桌子的那一边架子上夹着一个根光管里面只供这里两张书桌的照明。其中一张书桌空荡荡的,桌面g净得像是长期无人问津。而另一张桌前,程帆蜷缩着身子,手指cHa入头发间,盯着屏幕,眉头紧皱,目光随着代码的滚动来回移动。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层淡淡的冷sE滤镜。
今日,导师周东成带着几位博士后和博士研究生出去开会,偌大的房间里现在只有程帆一人。少了往日的嘈杂讨论和欢笑声,房间显得空旷而沉闷。机房风扇嗡嗡的低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整个实验室,急躁的鼠轮滚动声,不时地打断风扇的低鸣。
刹时,“咣当”地一声,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凌乱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回荡在大房间里给实验室里带来点生气。
程帆听到响动,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歪着头,透过书架的缝隙注视着大家回到自己的小天地里。待大家都归为后她的眼睛任然不停地在房间里搜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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