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着，枕头上熟睡的程帆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联系上了吗。”周东成阴沉的脸上浮现一丝疲惫。
万民咽下口水，抬眉看着站在他桌前的周东成，“估计是还没醒呢。”他尴尬地笑着。
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声太大会引来怒火。
“让她休息吧。”他摸了一把脸。
实验室里的众人惊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庆幸着火山并没有在这个房间里爆发。
周东成昨晚几乎泡在江景瑶的企划里，目前他些眉目，但是需要程帆来确认。
“你们把江景瑶的梦境转写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用，要调试的调试一下，她的脑电波在数据库里。”
梦境改写现在还属于不可触碰的邻域，但是梦境转写在有意愿同意书下是允许的，问题就在于江景瑶现在不清醒。不知道江景瑶还要睡多久，周东成也没做好牺牲自己前程的准备。
为了确认江景瑶的情况，一通电话，他打去医院。
下午两点，校园里，大学生们刚结束午休时段，匆忙地赶向教室。
窗外的柔光散射在地面上，宿舍里一片宁静，很适合睡觉。
浑身软弱无力程帆觉，摸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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