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目的萤幕瞬间暗了下去。
随着耳机被摘下放置在桌上,耳边喧嚣的欢呼声顷刻间烟消云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静止再次笼罩了整座别墅。
陆霄推着轮椅从桌前退了出来。
机器发出低沉的电控运转声,带着他在空旷的大理石地板上滑行,经过客厅中央时,他的眼神微微一转,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窗户外的那座小花台边缘。
那里放着一个白sE的瓷杯。
杯子里的水早已在乾燥的空气中完全蒸发,只在杯底留下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水痕。
陆霄按停了轮椅,静静地看着那个空瓷杯。
这已经是他这几天来,第无数次下意识地看向花台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那只不过是一只偶然落单、差点渴Si的小蜜蜂罢了。
荒原那麽大,旱季那麽漫长,一只微小的昆虫离开了这座别墅,或许早就晒乾在不知名的h土里,又或许早已飞向了遥远的不知名之处。
一只蜜蜂的寿命能有多长?牠怎麽可能还会记得这里?
可每当他推着轮椅经过花台,甚至是在深夜惊醒时,他的眼睛总会不受控制地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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