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能看见被泥土掩去大半的石阶。
三人一路往上。
谁都没有说话。
晚晴走在最後。
一边观察周围。
一边回想周子衡留下的纪录。
有人敲门。
声音像师父。
然後。
「今晚又来了。」
「这一次,它叫的是我的名字。」
如果那个东西真的可以模仿熟人的声音。
那它为什麽要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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