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外落进屋内。
桌上的烛火还没有熄。
周子衡坐在桌前。
手里的笔早已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图上。
那个像树。
又不像树的巨大轮廓。
依旧占据着纸张中央。
无数线条向四面八方延伸。
有些相连。
有些断裂。
而那个奇怪的记号。
就落在所有线条交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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