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姆把锤子架在膝盖上,粗短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锤柄。摩拉、瓦里克和尤里安分坐三个方向,表情各异。
吉布斯站在圆桌正中央。
管子放在他面前。
他从腰间的工具带里cH0U出了一根极细的铁钩——像是一根放大了的缝衣针。他把单片镜压低,镜片里的齿轮微微转动,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他把铁钩cHa进蜡封的边缘,顺着缝隙一点一点地撬。动作很慢。耐心得不像是在拆一个证据,更像是在修理一座钟。
蜡封裂开了。
他用两根手指从管子里cH0U出一条薄薄的布条。灰白sE,指甲盖宽,上面用极细的墨线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他还没念出来。
「等一下。」
格鲁姆的声音先响了。
他伸手拿过那个空管子,翻到光线下。粗糙的手指沿着管壁m0了一遍。
然後他停了。
脸sE沉了下来。
他用锤柄在桌上敲了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议事厅里,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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