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砍刀已经劈下去了——JiNg准地从根部斩断了一根触手。触手的断面是灰白sE的,截口像藕一样有孔洞,黏Ye喷了出来。
一声低鸣。
不是从水面上来的——是从水底。从船底。从下面的某个巨大的东西里传上来的。
那个声音直接穿过了木板、穿过了脚底、穿进了头盖骨。我的太yAnx猛地跳了一下,痛得视线模糊了一瞬。
伤到了。砍到它了。
但就在那个水手收刀的瞬间——
另一根触手从他的右侧S出来。
速度太快。像是一根被释放的弹簧。
「——!」
我的身Tb脑子先动。
蹲低。腿蹬地。整个人像是被弹出去的。
但来不及。
触手的爪端已经刺进了男人的小腿。穿了进去。从另一侧冒出了一截。
男人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不是喊,是一种气管被压扁的、闷在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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