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群礁不是海图上的地方。」他压低了声音。
「是活的地方。」
我看着他的脸。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船底忽然有一阵温度传上来——沿着船身上来。余晖号的龙骨在某一瞬间微微发热，穿过了甲板的木板，传到了脚底。
海龙王的铭文。
没有发光——至少我站在甲板上看不到。但那个温度很明确。像是船身正在被什麽东西辨认。
...
一开始是小东西。
一群鱼从船舷边游过。身T是透明的，薄得像水晶片，里面有蓝绿sE的光点在游动，它们自己在发光。几十条、几百条，像一条流动的萤火带。
帕夫趴在船舷边，鼻子几乎贴到了水面。四只小松鼠也排成一排，前爪搭在木板边缘，五个毛球整齐地探出头。
然後是影子。
巨大的。
水面下有什麽东西在游——很慢。宽得像海本身在移动。
它从余晖号下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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