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绳索、撕裂的帆布、灌进来的海水在木板上积成了浅浅的一层。有人躺在地上,有人靠在墙上,有人蹲在角落里吐。
我把篮子放在一个不会被水泡到的木桶上,看了一眼——帕夫在发抖,但没有受伤。小松鼠们挤在一起,眼睛圆圆的。
然後开始工作。
第一个:扎卡。
他还跪在船舷边。右臂上的戟还在。血从伤口的两端往下流,那不是正常的流法。那个血像是被什麽东西稀释了,颜sE偏淡,止不住。
「海水魔力。」凡斯蹲在旁边,脸sE很差。
「戟尖带着魔力。伤口不会自己癒合。」
我撕了一条布,先缠在戟杆的两侧压住出血点。不能拔——现在拔出来,血管没有压迫,他会失血过多。
「忍着。」
扎卡咬着牙。额头上的汗和海水混在一起。
「先处理其他人。」他的声音很低。
「我没那麽容易Si。」
我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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