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进去看他,都会看到他的右手放在空掉的左侧。
不是按着伤口。
是放在那里。
像身T还没记住那里已经没有东西。
有一次,他想把毯子往上拉。
右手动了一下,像是要把毯角交给左手。
然後停住。
他看了那个空位一息,才用右手慢慢把毯子拉上来。
我站在门边,手里端着药。
他没有看我。
我也没有说话。
奥布里没有大吵大闹。
这反而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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