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底再看一次。」
「看到陌生东西先叫人。不准S箭，不准投叉，更不准把手伸出去m0。」
一个年轻水手小声说：
「船长，这里什麽都陌生。」
克莱吉恩看着他。
「那你就什麽都别碰。」
那人立刻去绑木桶。
余晖号只能继续往下航行。
说是往下，其实站在甲板上完全感觉不出来。
船仍然浮在海面。
风会吹帆，浪会撞船，水手转动舵轮时，船头也会老老实实地偏向一侧。
一切都像普通的航海。
只有远处不对。
海的两侧没有沉进地平线，而是在极远处慢慢抬高。距离让浪与水sE全都糊在一起，只剩一大片蓝沿着天坑内壁向上弯曲，最後没入薄雾和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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