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时,天sE已经暗了。
县中学的铁门一打开,考生便像cHa0水一样涌了出来。
有人对答案。
有人抱着书哭。
也有人站在路边不肯走,反复回头看考场,像是不敢相信这场等了十年的考试真的结束了。
林晚棠最后一个交卷。
她没有与任何人对答案。
只将准考证重新收进油纸袋,放入布包最里层。
从考场出来时,同生产队的几名知青立即围上来。
“林老师!”
“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没有?”
“作文写的什么?”
“政治那道材料题是不是答生产关系?”
林晚棠看着他们一张张紧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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