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撕毁了举报,替她开具通行说明。”
“可我在赶去路口的途中,同样想过故意晚到。”
“只要晚十分钟,她便会错过考试。”
“我也想过用怀孕和孩子作为理由,把她强行带回去。”
礼堂里一片哗然。
没有人要求他公开这些念头。
说出来只会让他显得更加难看。
可他没有删掉。
“我最终没有做。”
陆峥道。
“那只是我在第二次选择时停住了。”
“不能证明我适合继续握着同样的权力。”
公社书记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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