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不讲理的话语刺向杜哲临,我只是想发泄好不容易忘掉又被他提醒起来的坏情绪。
男人的瞳孔中燃起压抑的怒火,掷出更加冰寒刺骨的刀锋,“呵,是我多管闲事了。你死没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前一秒装成受害者去抓奸,后一秒就跟野小子在家滚床单。倪安琪,你装什么贞洁烈妇,你是什么骚货我早就知道!”
“你、你!”
我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抿紧了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你说的对,我是什么下贱样你心里清楚,所以我是死是活、是离婚还是跟野男人做爱都跟你无关!”
话音落下,滚烫的液体也簌簌滑落下来,在我白皙消瘦的脸颊泛着晶莹的光点。
看着我忽然泪水决堤,杜哲临不由一僵,下意识地想伸手过来。
卧室门被哐当推开,换好衣服的方健冲了出来,看来他一直偷听着我们的谈话,此时实在忍不了了,他把我抱在怀里,心疼地擦掉我满脸的泪水,抬头看向杜哲临的目光想杀人一样,咬牙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马上从姐姐家里滚出去!不然我会把你打出去。你可以试试。”
刚伸出一点的手掌顿住,慢慢攥紧成拳,杜哲临站起身,双目发红、毫无惧意地回视我和方健,嘴角勾起嗜血般的冰冷笑意,“到底是谁应该滚出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说我嫂子被歹徒入室强奸。”说着,他忽然矛头转向我,“你敢在警察面前说是自愿的吗?嫂子?到底出轨的是谁?”
我想起自己手腕上的绑缚痕迹,还有身上遍布的吻痕,惊慌起来。
我不能让方健担上强奸的罪名,也不能先一步让杜克宇抓到我的把柄,恨恨地望向杜哲临,我拍了拍身边人的手,“方健,你先回去,让我自己处理接下来的事。”
方健急了,“你不要听他威胁,我自己会跟警察解释,不让你为难。”
“你又不听我话了!你信不信以后我都不再见你!”
方健困兽一般愤怒地喘息,最后不甘心地看了杜哲临一眼,起身走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露出胜利者得意神情的杜哲临,他拽松了领带,活动了下脖子,慢悠悠向我踱步过来。我害怕地退向卧室方向,闪进去刚想回身关门,被杜哲临一下子抵住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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