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临哲临!太爽了我不行了!你弄死我吧求求你!”我胡言乱语放纵大叫,化作肉浪的身躯在昏暗的房间里尽情交缠。
杜哲临一直紧紧兜住我的臀部,抓出一道道手印。他跪坐在我身前,向上颠动着,我每次靠重力落下都被双龙直捣两个花芯,销魂蚀骨。我在这样上上下下百十来下后,边哭边叫,涕泪横流地达到了高潮。
我翻着白眼向后仰去,杜哲临及时抱住我的后背,把我撑住。我眼神涣散地看向周围,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
突然,我的目光凝注,看向厚重的木质大门方向。眼睛一点点睁大,流露惊讶和慌乱,下体下意识紧缩痉挛,杜哲临低吼着疯了一般冲刺,撞得我视野纷乱。在头昏眼花时,我看见一个高大漆黑的人影像床边急速靠近。
滚烫的精液再次注满我的身体,杜哲临松懈力道的一瞬间,一阵劲风袭来,他来不及反应,在我的惊呼声中只感到头上传来一阵剧痛,就眼前黑雾蔓延昏了过去。
我靠着软倒着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杜哲临,身体也跟着一抖。抬眼望去,是眼神肃杀冷酷的方健。他穿着一身黑,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好像真的是来杀人的。
我哆嗦着嘴唇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这一刻我怕他一气之下把我也灭口了。
但对方只是胸膛剧烈欺负了几下,平息了杀气,对待垃圾一般把杜哲临昏迷的身体推到一旁。默默走上我身前,心疼地摸了摸我被吊着勒出红痕的手腕,目光在我满身的痕迹上来回巡视,满是压抑的愤怒。
我已经没力气理会发生的这一幕变故,虚脱着晕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好久,再睁开眼,我发现我仍然在那件奢华的酒店大床上,身上倒是清爽干燥,也没有了乱七八糟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盖着被子。方健坐在床边,看到我醒来,神色复杂地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轻声道:“你发烧了,我给你买了药,先吃一点。”
这样一说我马上感觉到自己浑身酸软,头昏脑胀,还有点发冷。在方健搀扶下我吃了药,转转眼珠看向宽大沙发前的地毯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额头上还残留一丝血迹。是杜哲临。
我眼含担忧地望向方健,“你把他打晕了?他不会有事吧……?”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凶狠,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方向,扯出一丝狞笑,“没打死已经算便宜他了。”
“我想离开这个地方,你先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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