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谢莺所在的这处小院彻底与外界隔绝开来。
而掳她来的人知道谢莺染病了,或许觉得她是将Si之人,这处的看守便松懈了,每日只有那名婢nV前来送饭。食盒送到门口便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惹上什么。
谢莺知道,自己想要从这里出去,首先得从这婢nV口中套话。那婢nV每每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怜悯和恐惧的,谢莺便时常流露出惶恐无助的模样,靠在榻上叹息落泪。
那婢nV或是不忍,某天送饭时悄声道:“姑娘莫要伤怀,你这、这病或许还有好转的机会。”她就没听说过得了天花的还有像这位姑娘拖了几日还无事的。
这姑娘只是脸上的红疹子看着可怖,她起初也惶惶不安,她可是日日都与这位姑娘接触。自从得知她染了天花,送饭都是离得远远的,忧心忡忡好几日也没起疹子,便稍稍放心了些。
谢莺垂泪,虚弱道:“好姐姐,我总觉得自己没多少时日了,可否开窗透透气,让我瞧瞧外头的光景?”
那婢nV起初有些犹豫,但见谢莺衣服虚弱到下不了地的模样,便在每日送饭时帮她推开恍惚,待婢nV离去时又重新锁上。
过了一两日,那婢nV见谢莺柔弱温顺,并无逃跑的心思,态度便不似最初那般疏离。
谢莺一直暗中等候时机,据她观察,这婢nV每日都会在院中替她熬药。趁她不备,谢莺将人敲晕拖到房中,又手脚麻利地换上她的衣裳,再将人藏到被褥中。
那日被人从祠堂送到这偏僻小院时,谢莺便在暗中记了路线,她早就想好了脱身之计。祠堂无人值守,谢莺很快m0了进去。
她取了祠堂案上燃着的蜡烛,又将这几日藏好的布条m0出来。布条一段缠绕在蜡烛中部,另一端引在碎布之下,她咬咬唇,又拿起几副牌位堆在碎布上头,确保蜡烛烧至布条时,恰好将其引燃。
布置妥当后,谢莺便矮身躲在院外静静等候时机。
不多时,祠堂内的蜡烛便燃到了布条处,布条瞬间被点燃,跳动的火苗很快将碎布和牌位吞噬,火越烧越大,又引燃了供桌,大火转瞬蔓延开来,滚滚浓烟直冲屋顶。
“走水了!祠堂起火了!”
很快便有下人发现这边的浓烟,寂静的宅院瞬间被呼喊声打破。谢莺趁乱加入他们扑火的队伍,借着打水的由头躲到了下人房。索X下人大多都被引到了祠堂,这才给了她逃跑的机会。
想必那伙人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了,谢莺躲进下人房,待外头的脚步声远了才继续思考接下来的对策。先从这处宅子里出去才是最主要的。
下人房离后门很近,下人平时采买都是从这个门出。看守的是个中年男人。谢莺抓乱头发,匆匆跑过去,以走水人手不够把他支开,那中年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眼祠堂的方向,还在犹豫。
谢莺急匆匆道:“赶紧多带几个盆去!”
那男人看谢莺转身就往回跑,这下信了几分,也赶紧回房取工具去灭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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