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低音的震动是从脚底板传上来的。
苓雅区这间开在地下室的夜店,每到凌晨两点,空气就会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废油。
劣质的威士忌。
电子菸的果味烟雾。
还有混杂了几百个人汗水的热气,随着DJ手上的推轨,一下一下地往耳膜里撞。
苏彤站在吧台角落,熟练地把托盘顶在指尖上。
她身上的黑sE紧身短裙窄得发勒。
那是店里的制服。
布料廉价。
在大腿根部磨得有些发痒。
「两手台啤,一手海尼根,送去包厢C3。」
吧台手阿诚把冰桶重重砸在木质台面上,冰块撞击的碎响被音乐吞得乾乾净净。他看了苏彤一眼,隔着吧台大喊:「小彤!你脸sE很难看,顶得住吗?」
苏彤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那不算是一个笑容,只是肌r0U机械式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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