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脚平踩在地面上。
左脚轻压着打档杆。
右脚搭在後煞车踏板上。
与一周前在Toyota里冻得全身发抖、脚打滑的模样相b——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尊由金属与寒冰雕琢而成的雕像。
在她身後,裴洲双腿紧紧夹住车身,右手随意地搭在苏彤的腰际,左手则沉沉地按在自己外套内侧——
那里,那把沉甸甸、散发着金属枪油味与硝烟余温的台制改造九二手枪,正紧紧贴着他的肋骨。
胆子,是会随着罪恶的累积而变大的。
第一次,他们战战兢兢,拿着一把两百块的塑料玩具枪,在深夜的滨海加油站抢了八千块,吓得手抖、哭笑无度。
而这一次,手里有了真枪,心里有了底线被彻底撕碎後的麻木。
他们不再是盲目碰运气的丧家之犬。
他们变成了JiNg明的猎人。
「那台车来了。」
安全帽内内建的便宜蓝芽对讲机里,传来裴洲沙哑而极度冷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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