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高雄港的方向渐渐泛起了一抹刺眼的鱼肚白。
暴雨过後的新兴区老旧巷弄里,空气清冷而cHa0Sh,带有淡淡的泥土与海水腥味。
狭窄的套房内,一盏hsE台灯孤零零地亮着。
桌上,那塞得鼓鼓囊囊的黑sE帆布袋被拉开了一半。
整整齐齐的千元新钞。
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迷人而沉重的光泽。
旁边摆着几瓶双氧水、碘酒、医用棉花、镊子,以及一盒刚拆封的缝合针线。
「忍着点。」
苏彤半蹲在床边,手里拿着沾满双氧水与棉球的镊子,极其小心地清理着裴洲左耳上的伤口。
他的耳廓边缘被带走了一小块皮r0U。
边缘焦黑撕裂。
凝固的血块一路从他的耳根黏到了y朗的下巴。
双氧水接触到创口的瞬间,立刻冒出吱吱的白泡沫。
擦完耳朵与脸侧的血迹,苏彤又拿过纱布,轻轻贴在他左耳後方,随後才将手移到了他左臂上被霰弹划开的三道血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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