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宁……呜……嗯……”
周围是池观宁好闻熟悉的香味,她徒劳地抗拒着,又绝望地依赖着。
身T因为过载的快感和疲惫的刺疼而发抖,又无法自控地往那只手的方向钻。
“观宁……疼……观宁……”
阮知一假装看不见始作俑者,像从前一样,依赖地、信任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把那四个字喊得足够满,就能盖过池观宁指尖一直在加重的力道。
池观宁淡淡“嗯”了一声,指甲轻轻剐过肿得发亮的小r0U芽。
“啊……嗯……观……观……”
阮知一哭喊着,哆嗦了几下,双腿痉挛,x口绞紧,透明的YeT从JiAoHe处喷涌而出,将池观宁整只手淋得Sh透。
池观宁cH0U出手,慢条斯理地cH0U了两张纸巾,靠坐在床头,一根一根擦着手指,把指缝间黏滑的水Ye仔细擦净。
阮知一还软在床上,大腿根处不断吐出透明黏Ye,把身下的床单洇Sh出一片深sE的痕迹。
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池观宁的神sE,只看见池观宁模糊的轮廓靠在床头,压迫的,静默的。
阮知一慌忙撑起身子,跪在床上。跳蛋还埋在T内,随着她跪坐的动作往深处滑了一下,顶在敏感点上,她浑身一颤,却还是忍着那GU酸胀感,往池观宁身边挪过去,黏糊糊地钻进她怀里,脸蛋贴着她的手臂,紧紧攀住不放,软软地哭喊:
“对不起观宁……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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