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坳比想象中更闭塞。土坯房歪歪斜斜,唯一规整的建筑是村口祠堂,门楣上“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几个大字在烈日下泛着暗红。
陆清昀被安排住在祠堂旁的耳房。说是耳房,其实是个杂物间改的,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窗户纸是破的,晚风一吹就哗啦作响,隔壁女知青集体宿舍的声响便毫无遮拦地透了进来。
说是知青宿舍,里面住的其实全是本地年轻女子,挂了知青名头多领补贴罢了。每天傍晚,劳作归来的她们在院子里擦洗,水声哗啦,夹杂着肆无忌惮的嬉笑和那些让陆清昀面红耳赤、几乎要钻进地缝里的荤话。
“哎呀,今天挑粪担子压得我胸口这两坨肉疼死了,沉甸甸的,坠得慌!下面那宝贝也跟着没精神了!”一个声音抱怨道,带着夸张的喘息。
“得了吧,我刚才去井边打水,正瞧见你撩起褂子擦汗,那俩白面大馒头晃得人眼晕,下面那鼓囊囊的裤裆,我看精神得很呐!”另一个声音立刻调笑。
“是吗?那你要不要过来亲手验验?还是说……你看上了隔壁那个新来的小郎君?啧啧,那细腰,那挺翘的小屁股,虽然没二两肉,但看着就干净,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滋味……估计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红印子吧?”
“嘿,你说他晚上一个人睡,听咱们这边动静,会不会自己偷偷……”
一阵更加放肆、带着湿漉漉欲望的大笑声传来,仿佛能穿透薄薄的墙壁,直接舔舐在陆清昀的皮肤上。他猛地捂住耳朵,趴在摇曳的油灯下,铺开信纸,笔尖颤抖:“婉妹,见字如面。我已平安抵达青山坳。这里山清水秀,乡亲们……十分‘关照’。只是夜风甚凉,非常、非常想念你身上桂花膏的味道……”
第二天开始上工。生产队长赵春梅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身高近一米八,骨架奇大,站在那里就像半截铁塔。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身高,而是她那副在粗布衣衫下几乎要爆炸的身材。
胸脯像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将洗得发白的褂子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飞,随着她说话或走动,那巨大的柔软便掀起一阵阵汹涌的波涛。
她的臀部更是丰满如磨盘,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滚圆饱胀,裤料在臀峰处绷得发亮,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肉浪便缓缓滚动,带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分量感。她是全村力气最大、说话最算数的女人,目光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深沉的、粘稠的兴趣。
分工时,赵春梅特意把陆清昀分到妇女最多的三组。“小陆同志是城里来的知识分子,细皮嫩肉的,干不得重活。你们这些当姐姐的,要多‘照顾’、多‘帮助’他。”
她说这话时,铜铃大的眼睛像刷子一样,慢悠悠地从陆清昀清秀的脸庞,扫过他单薄的肩膀、纤细的腰,最后定格在他被旧裤子包裹的、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骚扰从第一天起就如影随形,且越发露骨。
锄地时,丰满的孙寡妇总“不小心”把土扬到他裤腿上,然后夸张地“哎哟”一声蹲下来。她蹲下的姿势故意将衣领敞开,露出一大片被阳光晒成深蜜色的、汗涔涔的乳沟,那两团浑圆硕大的软肉几乎要跌出来。
她的手却“好心”地拍打他的裤腿,从沾了泥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刮擦着裤料下的皮肤,越过膝盖,继续向上,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甚至更内侧一些。那只手粗糙、滚烫,带着厚厚的茧子,动作却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揉按。
“瞧这裤子脏的,城里带来的好料子吧?姐姐可得给你弄干净……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呼吸喷在他腿侧,混合着汗味和一种浓烈的雌性体息。
挑水时,李铁匠的女儿——一个胸脯鼓胀如成熟蜜桃、臀部浑圆饱满的少女——故意在狭窄的田埂上和他擦肩而过。她肩上的水桶“恰好”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那对沉甸甸、极具弹性的乳房便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挤压在陆清昀的背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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