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瞬间的僵硬和绝望的颤抖,眼中光芒更盛,却混杂着冰冷的掌控欲。
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腰胯猛地又是一记深撞,肥硕的臀肉随之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同时,脚掌更加用力地碾了碾他的脸,让那湿热的袜底与他脆弱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脚趾还恶意地在他脸颊上笨拙却用力地抓挠了几下。
“怎么?嫌姐姐的脚汗味儿重?”她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戏谑的调子,仿佛在逗弄掌心里挣扎的猎物,“你们城里人不是爱干净么?今儿个,就让你好好尝尝……咱们劳动人民的‘本色’。”
陆清昀的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每一次被迫的、微弱的吸气,都像在吞咽一团发酵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泥浆。
那味道无孔不入,沾染了他的舌尖,充斥着他的鼻腔,甚至仿佛要顺着毛孔渗入骨髓。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与脸上沾染的汗湿袜子的潮气和脚趾缝里溢出的黏腻混在一起。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赵春梅似乎觉得隔着袜子还不够尽兴,不够“亲密”。在又一次凶狠的抽送间隙,她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却开始了新的亵玩。
她用肥短的脚趾灵巧地尽管隔着袜子顶弄他的鼻尖,挤压他的颧骨,甚至试图将圆滚滚的大脚趾塞进他因窒息和恶心而微微张开的唇缝。
然后,在陆清昀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开始用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姿态,剥脱那只紧绷绷勒在肥白小腿上的尼龙袜。
袜子的剥离过程缓慢而色情。先是肥厚的脚后跟,尼龙袜从深深的肉褶中被艰难褪下,露出被汗水泡得发白起皱、如同浸水馒头般的皮肤,上面沾着脱落的皮屑和袜子的纤维。
接着是足弓,那里同样汗湿,肤色更深,软肉堆积。最后,整个宽厚肥硕、脚趾肉墩墩挤在一起的脚掌完全暴露出来。
这只脚显然与“秀气”毫不沾边。脚掌肥厚宽大,足趾粗短肉感,因常年负重而足底肉垫厚实,皮肤粗糙,但更多的是肥软,尤其是脚后跟和拇趾球处,赘肉堆叠。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田间黑泥,脚趾间肥厚的肉缝里更是积存着经年的汗垢,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色的、黏腻的沟壑。
一股比隔着袜子时更为直接、更为原始浓烈的体味——汗酸、陈年污垢的微臭、以及那股强势的雌性气息——毫无缓冲地扑面而来。
赵春梅将这只赤裸的、肥厚多肉、沾着污垢的脚,再次伸到了陆清昀嘴边。这一次,她没有粗暴地踩踏,而是用肉墩墩的大脚趾,带着一种混合了命令、诱惑与残忍的力道,抵开了他死死咬住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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