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更享受玩弄的过程,一边将陆清昀翻过来覆过去,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一边用肥厚的手掌拍打、揉捏他布满红痕和淤青的臀肉,尤其是从背后进入时,她几乎是全身的重量都压下来,每一次顶入都又重又深,几乎要顶穿他的内脏,沉重的身躯和那粗壮的性器带来的是双重的、毁灭性的压迫感。
“叫啊!小骚货!怎么不出声了?刚才不是还会哼唧吗?”孙二娘一边凶狠地冲撞,一边用力拍打着他早已红肿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更深的掌印。“给老娘叫出来!让外面听听,城里来的小郎君叫床是什么声!”
陆清昀的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满口血腥味。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似乎进入了一种麻木的自我保护状态,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做泄欲工具使用的屈辱感,却比疼痛更尖锐地凌迟着他的神经。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最后,轮到早就按捺不住、在旁边一边自渎一边观战的刘大脚。她喘着粗气爬上来,那身丰满肥肉几乎将陆清昀完全覆盖。她玩得最久,也最懂得如何折磨人。
她并不急于粗暴地抽插,而是用那异常粗壮、布满疙瘩的阳物在陆清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研磨,时浅时深,时快时慢,故意用龟头去碾磨、顶撞内壁那些刚刚被发现的、稍微碰触就会引起他身体无意识痉挛的敏感点。
看着他明明痛苦屈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微弱的、羞耻的反应,刘大脚发出兴奋的、嘶哑的笑声。“对……就是这样……小浪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刚刚在完事的孙二娘看着刘大脚的调教,却又起了性欲。她走到陆清昀跟前,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狞笑着,一把抓住陆清昀汗湿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尘土的脸。
“来,小郎君,先用你这张小嘴,给姐姐清理干净。”她粗鲁地将自己那腥膻湿滑、沾满了陆清昀肠液和血丝的龟头,强行塞进他紧咬的牙关。陆清昀本能地抗拒,下颌却被孙二娘肥厚的手指用力捏住,剧痛迫使他张开了嘴。
粗壮火烫的肉茎立刻顶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和窒息感。孙二娘发出满足的喟叹,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开始粗暴地前后挺动腰胯,强迫他进行深喉口交。
腥咸苦臭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呛得他眼泪直流,喉咙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几乎让他窒息。
“舔!给老娘好好舔!把鸡巴头上面那些脏东西污垢都舔干净!”孙二娘一边抽插他的口腔,一边享受地眯起眼,另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王金花留在他臀瓣上的指印。
王金花在旁边看着,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那根布满疙瘩的粗大肉棒,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甚至伸手过来,用沾着粘液的指尖去抠弄陆清昀被迫吞吐时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的涎水。
她显然等不及了,但又不想干等着。她抓起陆清昀一只因为脱力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强行掰开他紧握的手指,将他修长白皙、此刻却沾满污秽的手指,一根根缠绕在自己那根异常粗大、青筋虬结、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肉棒上。
“来,小乖乖,用你的手……给姐姐弄弄。”她引导着,或者说强迫着,让陆清昀的手上下套弄她那火烫坚硬的阴茎。她的尺寸惊人,陆清昀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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