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陆清昀是前所未有的冲击。他被动承受了太久,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进入。在赵春梅半是引导半是强迫的摆布下,陆清昀仰躺在粗糙的炕席上,浑身僵硬。
赵春梅则跨坐了上来,那双强健有力的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像一座无法撼动的肉山,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火和一种深沉的掌控感。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用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过他紧绷的胸膛、细瘦的腰腹,最后握住他青涩而颤抖的欲望。她的掌心滚烫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引导着他,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然后,她沉下了腰。
陆清昀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一种被彻底包裹、吞噬的极致感觉瞬间淹没了他。甬道异常温热、紧窒,内壁丰腴而富有生命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缠,紧紧裹挟住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那里面湿滑滚烫,蠕动的节奏带着一种原始的韵律,几乎瞬间就将他推上了快感的悬崖。
赵春梅开始动作。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炕席上,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挂下来,随着她腰臀起伏的动作,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乳尖摩擦过他的胸膛。
她并非粗暴地颠簸,而是以一种沉稳、深入、充满技巧的圆周运动,缓缓吞吐、深深坐实,每一次下沉都仿佛要将他全部纳入体内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与吸吮。她的臀部丰满如磨盘,此刻却灵活得惊人,将力量与柔韧结合得恰到好处,精准地碾磨、挤压着他最脆弱也最愉悦的点。
“嗯……对……就是这样……”她低下头,汗珠从她潮红的脸颊滴落,砸在他的锁骨上。她的呼吸粗重,眼神迷离,那张平日里刚硬威严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种惊人的、近乎妖异的艳色。她俯身,用嘴唇含住他的耳垂,沙哑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热气钻入他耳中:“小郎君……你的……好热……好舒服……”
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陆清昀意识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上这具丰腴滚烫身躯的索取和引领。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灭顶的欢愉彻底淹没、失控释放的前一刻,赵春梅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维持着将他深深吞入的姿势,微微抬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汗水将她额前的乱发黏在皮肤上,她的眼神不再仅仅是情欲,更混杂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祈求的脆弱。
“清昀……”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甚至有一丝哀求的脆弱,“让姐姐……怀上你的种,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陆清昀被情欲烧灼的混沌大脑。他猛地睁大眼睛,对上她眼中那份罕见的、毫不设防的示弱与渴望。
这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或玩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乎血脉延续的索求,一种将他这个人、这具身体、乃至未来的可能性都彻底捆绑在一起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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