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重的高潮猛烈而持久。赵念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向后重重靠在书桌上，胸膛像风箱般起伏，脸上布满了极致快感后的潮红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她半眯着眼，看着眼前被自己喷得一身狼藉、几乎看不清原本面目的男孩。
林澈僵在原地，脸上、头发上、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粘稠的白浊，眼睛被糊住，嘴巴里全是那令人作呕又奇异灼热的味道。他像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又被恶意涂满污秽的人偶。
高潮的余韵稍歇，赵念婉喘息稍平。她并没有立刻清理自己，反而伸出同样沾满粘液的手，用食指勾起林澈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她凑近，近到能闻到自己浓精那刺鼻的气味从他脸上散发出来。
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掉了他睫毛上挂着的一滴将落未落的浓精。
“尝到了吗？看清楚了？”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欲，目光扫过他脸上每一处被玷污的痕迹，“这就是……95分的味道。我给你的。”
她用手指，蘸取了一点他脸颊上最厚的一处精液，然后强硬地撬开他沾满白浊、微微颤抖的牙关，将手指深深探入他湿热的口腔，抵住他的舌根。
“咽下去。每一滴，都是姐姐的赏赐哦。”她命令道，眼神不容置疑。
林澈喉咙滚动，被迫吞咽下那混合了她手指味道和自己口中残留精液的粘腻液体，呛得咳嗽起来，更多的白浊从嘴角溢出。
赵念婉这才似乎满意了些。她抽回手指，在他被精液浸湿的衬衫上随意擦了擦，然后像个女王审视自己的战利品般，看着他浑身狼藉、眼神空洞又深处燃着扭曲火苗的模样。
“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副样子，林澈。”她轻轻拍了拍他被精液粘成一绺绺的头发，“你碰过的，你身上沾的，都是我的印记。以后……想要更多，想要更干净，或者……想要更脏，”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妖冶而危险的笑容，“就得看你的‘成绩’了。”
说完，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同样凌乱的衣衫，拉上牛仔裤拉链，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暴风雨从未发生。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膻气，和林澈如同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模样，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林澈瘫坐在原地，精液的粘腻感包裹着他，那刺鼻的气味无孔不入。身体在颤抖，灵魂仿佛已经被刚才那场由她主导的、极致污秽又极致强烈的感官风暴彻底撕碎、浸泡、然后重塑成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形状。
他知道，深渊之下，还有更深、更粘稠的黑暗。而他，已经身在其中，再也无法挣脱，甚至……开始可悲地，贪恋起这黑暗本身所散发出的、灼热而腥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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