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立刻点了两下。
「今天太晚了，下次。」
沈安没有闹，只乖乖应了一声「喔」，重新跟着爸爸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却又忍不住回头。
沈屹没有催他。
直到那间书店渐渐落到身後，沈安才忽然抬起脸，像是思考了很久，慢吞吞地问：「爸爸，我可以去那里吗？」
「哪里？」
沈安转过身，指向已经有些距离的书店，「故事书。」
沈屹只当他是想去逛，便随口应道：「休假再带你去。」
沈安却摇摇头。
「不是。」
三岁多的孩子还不太擅长把一件复杂的事情完整说清楚。
他皱着小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努力把想说的话一点点拼起来，「放学，大家都回家......安安没有。」
沈屹脚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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