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沈屹又说，「但是──」他垂眸将书包挂到手腕上，语气依旧平静，「还是谢谢你，温小姐。」
温梨没再多说，只是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路上小心。」
车灯很快亮起，照过书店门前一小片安静的路面。
温梨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慢慢驶远，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到店里。
角落的小毯子还留在原处。
旁边散着几本沈安今天看过的绘本，其中一本摊开在画着恐龙的那一页。
温梨走过去，一本一本收好。
直到伸手关掉角落那盏小灯时，她才忽然想起方才沈屹坐在柜台前，低着头任她替他处理伤口的模样。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很快，角落最後一盏灯也暗了下来。
温梨抱起叠好的小毯子，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又确认了一遍门窗，才拎起自己的东西往外走。
铁门缓缓落下。
方才还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书店，终於结束了这一天的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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